文/黃凱南
我想創作一首可歌的旋律,來紀念事件的餘溫。
平和,是肝腸痛斷後的疲憊;
隱隱作痛的旋律,浮載在巴哈平均律的伴奏上,好像畫魂潘玉良那夜自己的獨處自畫像,哀悼什麼呢?
告訴我,能悼念甚麼呢,對於一個事件你的不留戀?
芙麗達.卡蘿1939年的「兩個芙麗達」襯映了空殼般的簡訊,我戀棧著;卻告訴自己,又能記念甚麼呢,對於一闕事件殘留下來的溫度?
讓溫存事件餘溫的旋律,隨著鋼琴高音域攀岩著,在空氣響鳴短銳,就痛著;旋律淺澗在好似堅強又空泛的八度音程,刺著自身的孤獨。
這是個宣告浪漫已逝的時代,王子的玫瑰被遺留在離開的星球上,默默地凋殤自身的寂闌。
一同與雅砌音樂發現台灣的好聲音!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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